引文:現代性的拜物教

這是引自一個BLOG的文章,為現代性提出了一個有趣思維方向:

「現代性」這個詞,充份展現了符號作為一個鬥爭場域的概念

就像Deleuze和Guattari所言,符號(signs)並不只是指稱一個物事,而是由某種特定的「陳述的政權」。符號,乃是關於社會空間的「去疆界化與再疆界化」的符號。

「現代性」這個詞慢慢在台灣學界被用開,我碰到兩種情況:一是敵意,一是物化的傾向。

敵意:
覺得此一詞彙的濫用,只是一種姿態,欠缺實質的意義。倘若「現代性」一詞指涉的無異於「現代化」,那又何必捨棄一個大家〔表面上〕都了解的詞彙,屈就一個意義模糊的詞彙?

物化:
對「現代性」一詞的物化其實建立在上述敵意的一體反面。忽略了詞語及其指稱物的物質存在基礎與脈絡,亦即忽略「現代性」做為一種性質和景況的異質性,假定它具有某種普遍不變的意涵,或是某種可以轉移、運送或加以量化與測量的「東西」,而這樣的測量通常正是借用「現代化」或「發展」指標來進行。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