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於六十年代(搣車邊);混沌於七十年代,亦有幸享愛七十年代富裕及社會改善,成為第二批學能測驗的受惠者;啟蒙於八十年代,目睹八十年代的璀燦與惶恐。不愛「獅子山下」,更愛「東方之珠」及「洋紫荊」;沒有碧麗宮經驗,還幸有麗宮的樂趣。動盪於九十年代,目睹八九民運的波瀾壯闊,投於思索香港往何處去,思索馬克思、尋找傅柯;沈醉於村上春樹與昆德拉。現在生活當下,懷念林振強及黃霑,拜服手塚治虫,期待陳某,就是這樣一個人 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惟知識之網,身處其中,必有罔然。罔乃在思、學之縫隙。故若能多思多罔,遊走於罔;尋知於網,定能化為學問點滴,脫困於「死讀書、書死讀、讀書死」之外,找出學習的第三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