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范椒芬言論反映的現代性

近日香港一連兩宗的老師自殺案,確令人心寒。更令人心寒的是,當大家眾口一詞地聯想有關之自殺是與政府一連串朝令夕改的教育改革,帶來老師莫大的壓力有關時。貴為統領香港教育高官的教統局秘書長,竟然會衝口而出地說:「若教師有壓力,又豈止該兩名教師。」

不知要惱羅范椒芬的冷血,還是多謝她的直率。羅的言論讓我們看到的,便是現代官僚制度與唯科學精神下的必然產物;是韋伯(Max Weber)所言的「理性化的鐵籠」(iron cage of rationality)。韋伯所說的鐵籠,是指在工具理性(instrumental rationality)的主宰下,人們單以追求效益,效率及功能的合理性作為指標,建立了一系列的理性化及官僚化的制度,而忽略了人的價值,人最終需服膺於制度運作之下。范氏的言論,讓我們看到工具理性的威力,已超越了韋伯時代的觀察,理性化的結果不單在於制度的建立,亦是意識形態的滲透。

為何有此結論?首先,羅范椒芬所發表這段言論,並非個人感受,而是作為官僚制度下的一個代表,她的發言向我們展示了官僚制度處理問題的方式。作為制度的一份子,當遇到制度失衡或缺憾所帶來的社會結果時,首先要懷疑的並不是制度本身,而是制度下的個體。羅范椒芬指老師可能會有其他的問題,然後呼籲老師應該學會減壓,或找朋友傾訴,便反映了她企圖將有關之問題個人化,將之歸究於老師不善處理壓力或是本身精神有問題(羅太,請你想想將問題歸究個人,對逝者家人會造成甚麼傷害,因你的說話亦同時意味了他們對逝者的支援不足)。任何問題,只是個人能否適應制度的問題,而非制度是否適應人。雖然范氏已在稍後時間道歉,並謂是用遲不當,但她仍堅持不可因此而否定教改,筆者認為同樣是肯定制度,否定個人的說法。
事實上,范氏已不止一次有此論調,在早前的中大畢業禮上,她亦曾指老師有壓力是正常,壓力是推動改變、推動進步的源頭。她這番說話的潛台詞是不能適應壓力的人,只是社會的不良品;同時亦將壓力、持續進步這種精神奉為金科玉律。這正是官僚制度奉行工具理性的一個活生生例証──壓力與進步是雙生兒而且是社會必須品,但從沒有質疑為何人要面對持續的壓力?進步為何只有一個方向?

其次,羅范椒芬指若教改若真會引起教師自殺,便應不止於兩個。報紙指范氏此言十分冷血,筆者想指出,現代理性便是如此次冷血。范氏言論背後的邏輯是如何証明兩者自殺會否是例外?如何証明是與教改有關?同樣地,假使真的有人留下遺書,控訴教改,官員亦可以『此乃個別例子,尚未有充份理據証明與教改有關』作為開脫。事實上,1月10日明報亦訪問了港大賽馬會防止自殺研究中心總監葉兆輝,他表示香港教師的自殺率不高,不應將有關情況與教改混為一談。怎樣的自殺率才算高呢?是否必須要經過科學研究才能將兩者混為一談呢?科學理性凡事講求實証的背後,往往將一些社會制度的缺憾,以數據及研究的方式隱藏起來。當我們一條一條的生命要化為一個個冰冷數字,將一個個面對壓力的老師化為壓力指數,又有甚麼意思?!

附帶一提,雖然報章多以批判的態度來處理羅范椒芬的言論,但筆者以為報章將她的言論歸究於她的道德操守、她個人的冷血無情,而忽略了她背後所反映的理性化邏輯;無視於她反映制度的無情,又會否只是殊途同歸呢?

對一二四遊行及反世貿的聯想(一)

一點疑惑
雖然世貿會議完結已超過一星期,雖然只剩餘音杳杳,但筆者仍希望對反世貿示威作一些思考及討論。所以令我難以釋懷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在12月17日的示威衝突後,香港傳媒眾口一詞地以暴亂、淪陷而名之,並且輔以一系列示威者衝擊警方防線的圖片(圖片說明多強調該批示威人士乃韓國農民),將一場示威集會描繪為一場與六七年相提並論的暴動。

固然,我們可以從新聞娛樂化的角度,來看待是次香港報章報導:由世貿會議尚未開始,香港報章便以不同篇幅來預言香港會重蹈前數次世貿會議的覆轍,包括回顧世貿上數次世貿會議的歷史,當然並非世貿組織的歷史;亦非會議之議決及影響;貿易全球化下不同國家人民的歷史亦想當然地失見於各大報章之中。報章的重點,主要集中於過往世貿會議期間所引發的示威人數、衝突幅度、死傷人數及經濟損失等。而且,他們亦突出有南韓農民在西雅圖會議示威中自殺及在南韓自焚等故事。再加上鎖定數個所謂「頭目」(如法國代表及韓國農民領袖)過往的言論及行動,反世貿示威尚進行便被書寫成一幅「官逼民反」、「梁山好漢聚會世貿」的預言圖。

及後世貿會議進行期間,雖然示威者以跳海、三步一叩的行動震攝、感動香港市民、亦為香港上了抗爭行動新的一課,但報章亦不忘報導香港警方如何嚴陣以待,如何以胡椒噴霧反擊示威者,亦有繼續預言示威者將會「決戰星期六」(快週刊 第382期)。所以,對於香港報章針對星期六的報導,我們可以視作自我預言的應驗(self-fulfilling prophecy)。對於報章以戰地記者的角度(而從電視所見,他們的裝備比起戰地記者亦算得上過猶不及),強調示威者的游擊戰術、引述警方如何佈防,以攻防戰的角度來報導示威,是戲劇的手法(著重動作場面、肢體衝突、以時序的方式報導起承轉合);是網絡三國志的虛擬戰場實體化。

但新聞娛樂化並不足以概涵今次反世貿事件所反映的事情。 (more…)

是灣仔「淪陷」?還是報章淪落!──報章如何製造「暴亂」

買了一份今天(18/12)的明報,一份在報頭標榜「公信第一」的知識份子報章,頭版一幅佔了半版篇幅的相片,相內呈現黑夜的灣仔,一片火光紅紅,有東西在燃燒著,斗密的人群加上更為密集的香港警察,相片旁邊以大字「灣仔淪陷」作為標題,這就是明報的頭版,不禁令人搖頭。

當我們手執明報,企圖了解昨天的示威時,會得到甚麼印象呢?明報在副標題中,在首段寫道「香港昨日經歷了1967年暴動以來最嚴重的騷動,連日來表現和平的反世貿示威者,在今日會議閉募前夕突然發難,昨天兵分多路衝越多條封鎖線,與警方爆發近距離的肉博戰,猝不及防的警隊節節敗退,灣仔區一度「淪陷」為示威者的天下。」

為甚麼要以67暴動作為參考視點呢?相比起67年持續多月的行動,昨天由正式衝突到警方清場只有不足十二小時,若以警方以大量人手佈防而示威者靜坐於告士打道為止,則只有五個多小時,實在難以比較。

明報報導示威者只有約一千人,試問一千人又如何可「淪陷」灣仔?還是二千多名警察「淪陷」灣仔呢?是千多名示威者堵塞了交通?還是警方將千多名示威者圍困於告士打道而堵塞了交通?

倘若上文之副題這樣寫道:「香港昨天經歷了最長的警民對恃示威,經歷連日示威的反世貿示威者,在今日會議閉前夕,示威者為阻止世貿會議達生剥奪他們生計的協議,昨天兵分多路企圖突破警方設置的障礙,與警方發生衝突,灣仔區部份地區成為警方最後圍堵示威者的禁區,警方並將整個灣仔區封鎖」,我們會有甚麼樣印象?

而在內文中,明報繼續以不同方式描繪了這場「騷亂行動」。在第頭版首頁,記者以鬼域形容灣仔一帶,而在第二版,一張清晰的照片,焦點對準一群手持木方的示威者,指向警察,並在文內輔以小標題:「竹枝木棍長矛陣、拍打警頭盔」為題,內文指警方「力抗來犯,力保不失」。

為何只描述示威者以竹枝木棍作武器?而不詳說警方以甚麼來「力抗來犯」?若示威者是暴民,為何只是拍打頭盔?在有線新聞所見,當警員數量與示威者人數相若,或比示威者人數少時,他們會停下來,以手勢告誡警方後退;同時,電視亦見有警員以警棍揮打示威者,但為何卻沒有報導?(不是沒有報導,而是放了在A6版,而其標題是「三路猛攻怒推警車」,其語言是警方為了保護不被推倒才動用警棍?)事實上可以想像警方單靠胡椒噴霧如何可「力保不失」?明報明顯地將警方所用的武力視為正常動作而在報導中隱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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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文:龍應台論一二四大遊行

星期日(11/12/05)龍應台又在報紙刊文,今次是兩母子討論一二四為主,安德魯提出疑問:「為了自己,卻也只有二十五萬人站出來──你能說這是「不錯」嗎?」他看到遊行中年青人偏少,感到驚訝及無奈,最後問:「這樣的香港,將來會怎麼樣呢?」
其母MM卻說:「最感動我的,是那麼多孩子,很多人推著嬰兒車,很多人讓嘻笑的兒童騎在自己的肩上。問他們,每一個人都說,「我在為下一代遊行。」「俯首甘為孺子牛」的情懷,充分體現在香港人身上。」「他們的「溫合理性」,是混雜著英國人喝下午茶的「教養」訓練和面對坎坷又暴虐的中國所培養出來的一種「無可奈何」。 」
對於一個生活在香港的他者,他們會有這些觀察,對於土生土長的我們,一二四又代表了甚麼?體現了甚麼呢?先看看龍應台怎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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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文化的混雜論述

近期在看一本由羅貴祥及文潔華編的”雜嘜時代:文化身份、性別、日常生活實踐與香港電影1970s“,
編者在序言中說到:「七 十 年 代 , 畢 竟 只 是 香 港 本 土 化 的 起 步 , 所 謂 本 土 身 份 , 並 未 發 展 到 排 他 的 地 步 , 混 雜 多 元 的 文 化 並 存 , 中 西 匯 集 尚 未 至 淪 為 日 後 常 說 的 中 西 交 匯 濫 調 。 ── 那 仍 然 是 尋 找 品 牌 、 摸 索 位 置 的 「 雜 嘜 」 時 期 , 而 未 到 「 雜 嘜 」 變 為 香 港 品 牌 的 年 代 。 七 十 年 代 的 「 雜 嘜 」 是 真 正 的 混 亂 、 「 納 雜 」 , 而 本 土 化 成 形 成 熟 以 後 的 「 雜 嘜 」 卻 變 為 一 個 可 以 認 同 的 概 念 、 把 香 港 人 文 化 身 份 縫 合 起 來 的 連 結 點 。 從 一 種 狀 態 進 展 為 一 個 概 念 , 這 是 雜 嘜 的 七 十 年 代 特 別 又 有 趣 的 地 方 」。

混雜、雜嘜、多元化仿似成為描述香港文化的必然詞彙,但筆者認為在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會令在這些詞彙下所蘊含之意識形態淡化,所以筆者兩年前的一篇文化研究功課,便企圖以此出發,檢視香港的”混雜”論述。
現特將此文刊載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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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二四大遊行的一點思考

香港人爭取政治權利,已有卅多年歷史。雖然六七年政治行動被定性為「暴動」,但亦可視為在殖民政府下爭取對國家認同、反抗殖民及資本主義的行動;爾後,有七十年代初的保衛釣魚台行動,金禧事件等。到八十年代,香港一連串爭取選舉權的行動,如八八直選、高山大會等,但當時的港人表現卻評為政治冷感。然則,我們可以如何理解一二四遊行呢?

一二四大遊行,大家的訴求是甚麼呢?
是爭取落實普選?是表現港人團結及對民主政制的集體訴求?
是証明香港人不是暴民?還是証明香港人對普選的逼切?
是希望自己可以成為歷史見証,創造歷史?抑或是歷史推動大家走出言一步?
是知而不可為而為知的悲壯?還是七一遊行實效讓大家充滿信心,可以推動改變?
是對政制步伐緩慢前進的不滿?還是在大中國陰影下小香港的一點訴求?
是政治訴求?還是反官商勾結的經濟行為?
是信仰的號召?還是良知的呼喚?
是為自己做點事?還是為下一代積福蔭?

當然,上述問題並非必須在參與遊行前解答,但筆者亦覺得不能不答。否則,我們在多次大遊行後,得到些甚麼?
我深信香港人有足夠素質推行普選,但我們的素質是否滿足於「和平理性地遊行」、「五十萬人仍可有条不紊,沒出亂子」等結論?
七一遊行後,我們除學懂集體遊行以發聲,還學懂了甚麼?

我們要普選時間表及路線圖,內容是甚麼呢?是單議席單票?多議席多票?還是比例代表制?
我們要甚麼樣素質的代議政客?是民粹為先?是專業掛帥?還是重視民生,勤於搞福利?

今天看到報章上一篇呼籲遊行廣告,表示要打一場勝仗。這場仗的對手,是中國政府?香港政府?還是所謂「保守派」?抑或是現行政制下的「既得利益者」?話說至此,誰是「既得利益者」?你我又有否在此香港政經濟制度下得益(先此聲明:我有)?

對於上述問題,筆者非全部有答案,但明天仍會前往遊行,因為我希望告訴世人我們的決心、因為筆者對政改拖後腿從沒有耐性、因為我深信民主機制雖有其缺憾,但我可參與改變、因為我抗拒攏斷政治、更因為我相信這是向大中國說不的僅有能耐。

我的十大香港電影


Blog-you最近以 [十大香港電影] 為題,邀請眾香港Bloggers談談香港電影史上令人難以忘懷的電影。

自己會選那些電影成為自己的十大呢?
是鏡頭?還是故事?
是愛情故事?還是小城下故事?
是有賴編劇功能?還是有幸導演選材及執導?抑或是演員的陣容與配搭?
內容是有關永恒的主題?還是此時此地的細訴?
──越想越多條件,越想越多要求,越想越非關電影,而是自己

返璞歸真,還是從記憶開始,回想曾給予自己一份感覺的電影開始。當然,時日已遠,感覺如流水,未必記得感覺內容,但仍然記得曾有此一刻。

1. 記得香蕉成熟時(1993)
一部描述青少年青澀歲月之作,描述青春少年對家庭的親情、與死黨的友情、初戀的無限好、還有對年長女孩的心動、性幻想。與其他與張堅庭「細佬識講野」、「偉哥故事」相比,此片並非性喜劇,而是少男成長的故事及感覺,亦是我擁有的。當然,主題音樂「First of May」亦是打動我的原因。

2. 一個字頭的誕生(1997)
黑幫片、江湖片是香港擅長拍攝的類型,亦因此而出現了很多變種、顛覆的電影,如< <旺角渣fit人>>、、 < <去吧!渣fit人兵團>>、< <江湖告急>>,但最喜歡還是< <一個字頭的誕生>>,由一個睇相佬為劉青雲批命開始,一個決定,兩個際遇;批言的無稜兩可對照現實中兩個結局的荒謬;角色的死亡所顯現的無常襯托出冥冥中有主宰的主題。

3. 嚦咕嚦咕新年財(2002)
又是杜琪峰、韋家輝的組合。不知為甚麼,韋家輝離開杜琪峰後,像失去了靈魂,只拍了< <鬼馬狂想曲>>、< <喜馬拉亞星>>等鬧劇;杜失去了韋後,他的電影亦似失去了生命力。嚦咕嚦咕新年財以香港地道的娛樂為主題,帶出「人品好自然牌品好」的道理,片中多場雀戰,亦見導演與編劇的巧思。

4. 家有囍事(1992)
周星馳經典,沒話可說,即使重看了近十次,仍覺很好笑。當然,張曼玉的何里玉,張國榮與毛舜筠的對手戲亦是一絕。

5. 西遊記(1995)
又是周星馳經典,一套時空錯對,跨越時空的愛情追遂,為了挽回逝去的愛情,不惜借用法力,卻引起另一段遺憾。最印象深刻的,並非那句一萬年的獨白,而是片末孫悟空上了夕陽武士身體,與後世的紫霞再續前緣,然後一陣黃沙又在上路的一幕,還有盧冠廷的「一生所愛」。

6. 92黑玫瑰對黑玫瑰(1992)
與西遊記一樣,同屬劉鎮偉導演,以馮寶寶與黃韻詩扮演隱世高人已是絕配,梁家輝的呂奇更令電影出色,劉鎮偉向我們示範了無厘頭與深情可以如何並置,故事中身份的借用與挪移,記憶的失去及尋回,提供了很多絃外之音。

7. 無間道(2002)
在香港電影低潮時期,無間道的誕生令人眼前一亮,原先老大掉牙的警察與卧底的故事,配上多重反間計,令故事出現新生命,令香港電影傳統較失色的劇本一環,重現活力。除此以外,無間道亦示範了如何利用媒體進行宣傳,除了不惜工本外,還要善於製造一系列的話題。當然,各位演員的出色演出,亦記一功。

8. 縱橫四海(1991)
我最喜歡的吳宇森電影。相比起英雄本色濃烈的手兄情誼、喋血街頭的悲觀及沒有出路的黑色世界,縱橫四海的陽光燦爛、三人行的默契、兵臨城下仍談笑用兵,令我陶醉。

9. 我和春天有個約會(1994)
我只看了電影,沒有看劇場。一個四個女孩的生活逸事、生離死別,老調的情節,但仍令人動容。當然四位由舞台走進電影的女主角演出,亦是引人投入的因素。豐富的音樂元素亦會牽引情緒──還記得「孤燕」、馮蔚衡唱「As Time Goes By」那兩幕。記得的還有那些日子。

10. 黃飛鴻(1992)
徐克對經典再詮譯的一個精彩示範。以舊時代映照那時候香港的社會氣氛;對傳統人物注入新氣象:黃飛鴻一代宗師風範以下,仍有年少的童真、牙擦蘇的口吃緣於留學多年,不擅中文等。當然,黃霑為將軍令賦上新詞,亦功不可沒。

後話:
一.其實喜歡的電影不只這十套,但若自行增至十一、十二,又覺失去意思,故此杜琪峰的「東方三俠」、「大隻佬」、「暗戰」、「我左眼見到鬼」、「暗花」、劉鎮緯的「九一神鵰俠侣」、「花旗少林」、周星馳主演的「回魂夜」、其他如「甜蜜蜜」、「金雞」、「衝鋒隊之怒火街頭」、「飛虎雄心」、「表姐你好嘢」、「重慶森林」等同只能變成遺珠。

二.原來電影音樂是加深記憶的重要法門。

三.自己的觀影高峰期是1992—1995年之間。

忽發奇想–關於一二四大遊行

近日,報章上關於香港政制的討論,已非路線圖或時間表之問題,而是一二四會有多少人遊行。大學調查關於對政府方案的支持度,最終以估計會有多少人上街作為標題;胡應湘的言論發出後,有論者會呼籲更多人去上街,用人數來証明香港人不是暴民;何鴻燊更不愧是是賭王,一開口已是一個盤口--五萬人,大家又會理所當然地視為一個基數。既然如此熱鬧,筆者建議馬會不妨開一個賭盤,並於一二四當日在跑馬地開放觀眾席,及於各大投注站現場直播,趁墟一番。賭盤如下:
一. 大遊行的集會人數(以大會於宣佈集會結束之時間為準--因為大會亦有人數可加可減機制)
二. 警察公佈遊行人數與大會人數之比例(警察公佈的數字必然與大會數字不同,這並不出奇,但差額會有多少,值得估估)
三. 龍頭由起步點到終點需要花多少時間?
四. 曾梓憲、徐四民等會在遊行前、或遊行後多少日,會忍唔住出聲批評遊行是擾亂繁榮安定?
五. 承接上題;誰是第一個出聲?曾梓憲?徐四民?還有其他?
六. 立法會投票時,比數是多少?有多少人棄權?多少人隱形不出席?
七. 遊行時大會口號會有多少個字?
八. 遊行出發時,華叔會先踏出左腳,還是右腳?

各位看到此文,歡迎提供新的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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