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念.黃霑

轉眼又一年了,不經不覺黃霑原來已離開我們一年了(2004年11月24日)。過去,對於黃霑的印象,是一個浪蕩不羈,文采風流的才子一名,佩服他的語文功力,亦欣賞他歌詞內的感情洋溢,如「問我」的:「無論我有百般對,或者千般錯…..存心保存真的我」;或是「輪流轉」:「凡塵裡種種留戀命運中各自隨緣今天少年人他朝老年人不知有沒有改變」;是「兩忘煙水裏」──「女兒意英雄痴吐盡心事情深幾許」;亦是「明星」的「我像那銀河星星,讓你默默愛過」;透過歌曲認識的黃霑,亦是頑童一名,最印象深刻的是他在六四後出的歌集:「香港X’mas」,內裏如:「慈祥鵬過聖誕」──「慈 祥 鵬 過 聖 誕 , 問 我 要 D 乜 玩 ? / 佢 呵 護 我 , 只 要 我 扮 盲 , / 不 停 讚 , 不 再 亂 彈 ; 但 我 說 俾 個 passport 我 !」;或是「又到聖誕」的「喂 , 又 到 聖 誕 ! 哪 , 又 到 聖 誕 ! / 下 個 聖 誕 有 冇 今 年 咁 嘆 ?/ 鄧 小 平 is coming to town」都叫我印象難忘(可惜此碟已成歷史──在消費市場中絕跡,在香港流行樂壇亦只是曇花一現)。但在那邊廂,筆者卻對黃霑不太欣賞,如他在主持今夜不設防的輕狂;他寫「數風流人物」時稍嫌吹捧的筆觸;更不欣賞他後來加入港建聯,成為港事顧問。

所以那時候,我更喜歡洋蔥頭林振強(2003年11月17日)。喜歡他的深情歌詞:「徘徊悠悠長路裡 今天我知道始終要獨行 閒來回頭回望去追憶去 邊笑邊哭喝啖酒」(追憶)、「若你雙眼是深海 你已經浸沒我 誰令我現能去愛 你已否知道麼 我感激我們遇見 在今生像河與海 你那臂彎融匯結合我 盛我在內」;更喜歡他為悼念妹妹的「笛子姑娘」;亦喜歡他洋蔥頭漫畫中洋蔥頭少許咸濕、少許自卑、但為靚女奮不顧身的性格,更喜歡他的低調處事。

但隨著黃霑去世後,他的生平點滴更多地呈現在筆者眼前,對他的敬重就更多。作為一個香港流行曲代表,黃霑一直希望提醒香港人不要遺忘及忽略菲律賓樂手對香港流行曲現代化的貢獻,他是一個飲水思源的人;作為一個時代流行曲的既得利益者,黃霑一摘千金地為為紅線女灌錄四大美人唱片,就算是蝕本亦義無反顧地追求完美錄音,他是一個對藝術執著的人;作為一個普及文化(流行曲)的始祖,他可以重返校園,虛心學習(從梁款悼念黃霑的文章得悉),完成數百頁博士論文,翻閱百多本經典,他是一個虛懷若谷的學者。

那天,有幸前往港大的黃霑書房(亦是因為去年未有前往中央圖書館參觀林振強的遺物展,以致一直遺憾至今,促成筆者今次下定決心)看他的學習歲月,驚覺他的學習態度異常嚴緊,在很多他看過的書上都加了標貼,並且寫上閱讀筆記。此外,他所讀的書,由饒宗頤到阿多諾,由中國文化研究到文化研究,皆有涉獵,確是令人欽佩。

黃霑亦是一個細密的填詞人,他的歌詞,叫人印象難忘的,除了是他的文采,亦相信是他的精心細密的結果。這一年間,斷續在電腦及卡拉OK中重新咀嚼他的歌詞,發現他最精采的,多是首四句,如:「知否世事常變 變幻原是永恒」(家變)
「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滄海一聲笑)
「湖海洗去我胸襟 河山飄我影蹤 雲彩揮去卻不去 贏得一身清風」(楚留香)
「萬水千山縱橫 豈懼風急雨翻 豪氣吞吐風雷 飲下霜杯雪盞」(天龍八部)
「青山原是我身邊伴 伴著白雲在我前 碧海是我的心中樂 與我風裡渡童年」(風雲)等,不勝枚舉。

黃霑是否一個香港文化異數,筆者不得而知,但黃霑是香港這奇異土壤的產品,筆者卻可以肯定。

後註:這並不是一篇分析文章,謹以此文表達對黃霑的悼念。

「建華之亂」有感

在前天(21/11)蘋果日報評論版中,讀到一位大學一年級學生的來函,表達他對政制改革的意見及立場。對於一位勇於在公眾傳媒中發聲的年青人,當然認為應加以鼓勵。但他在行文中以「建華之亂」來概括香港回歸後七年的時間,則感到有點不是味兒。

感到不是味兒之處,並非同意董建華是一個辛勤的老人家,對香港「冇功都有勞」的論述,而是對這個詞語所代表的涵義的抗拒。

事實上,不知由何時開始,我們以「建華之亂」來涵蓋那七年的混亂及不堪回首的經歷。筆者認為「建華之亂」的創造,確有妙筆生花之效。首先,它以一個最有代表性符號──董建華──作為指涉對象,筆者以符號代替人物,是因為經歷了一連串事件後,董建華已不單是一個個體,而是一連串記憶及符旨。當想起董建華時,筆者第一印象便是尊子的漫畫;然後便是「老懞董」這個詞;再來就是他的太太,還有一連串聯想接踵而來;其以,建華之亂以我們熟悉的中國歷史詞彙作為背景,記得在讀中國歷史時,五胡亂華、安史之亂等都是描述國家衰落,有待勤王武士匡扶正室的時候,而那時候締造貞觀之治的李世民、打退安祿山、史思明的郭子儀等便成為了心目中的英雄。

而筆者感到不是味兒的,就正是這個詞組在概涵那個七年的同時,一方面將七年間很多的人和事淡化了,我們只記得董建華、董夫人,但我們忘記了在上任之初,曾對他最早期的施政報告內勵精圖強、還富於民的方案寄以期望。我們亦可能遺忘了有份參與決策的行政會議諸公,及實施的一眾問責局長──筆者還記得當年對問責局長制出籠時,曾出現一片叫好的聲音(當然,我們不會忘記遠在北方,指點江山的一眾老人)。更重要的是,建華之亂仿似我們閱讀歷史般,以超然的角度品評得失,但不同的是我們沒有活在歷史中,但我們卻共同生活了七年,這段時間我們做了甚麼呢?

另一方面,「建華之亂」所蘊含的,還包括了如歷史興衰般,最終會回歸正道的教訓。當然,經歷了多番起跌的香港人,未必會相信以三個香港仔為首的政府可以做出一番大作為,但「建華之亂」所包含的,是否代表香港人會期望勤王武士的出現(可能沙士期間一眾民間英雄正反映了這些投射)?在以建華之亂作為那個七年的描繪同時,我們所希望的重上軌道是甚麼模樣呢?是回到八十年代金光燦爛的經濟驣飛日子?還是肥彭年代,官員善於運用媒體營造氣氛的時刻?──這些都是未有答案的。

文字的魔力,正正在於在出現之時,既為我們隱藏了一些歷史,亦同時潛在地帶來了不同的訊息。

引文:香港人,香蕉人(呂大樂)

在上世紀70年代中,當時回內地旅遊未算普及,我告訴我媽,打算跟朋友到廣州逛幾天,也會去佛山看看。結果,我媽很認真地教訓我:“你可以去日本旅行,也可以去英國旅遊,但你是返中國,是‘回鄉’。”我媽是在40年代中期來港居住的,小時從她和外婆口裏聽過很多關於廣州的故事。

我敢肯定,當時在她眼中,這個孩子沒有半點中國味,連基本概念也搞不清楚。我們這些在50年代生於香港的一代,差不多完全沒有接觸內地的機會。我估計,曾幾何時,他們也因為我們這一代沒多少中國味,而擔心文化傳承的問題。可是,他們未有看到我們那一代成長的另一面。考進大學之後,在自由自在的大學生時期,不少那一代的大學生都參加了“大補課”。那是學生運動蓬勃發展的年代,而“認識中國”是個熱門大題目。港英殖民地年代的中、小學課程儘量回避中國近代史,但當學生踏入大學校門,離開了舊有的束縛之後,當年參加那些迎接新生的活動時,便一定有思考中國這一活動環節。“認識中國”成為了大學生認識自我過程的一部分。無論如何,那個年代的那一代人,他們是在殖民地的環境裏重新發現自己與中國的關係。

上世紀90年代的孩子的經驗剛好相反過來。在他們出生之前,香港回歸祖國的日子早就決定了。中國——作為一個概念,也作為一種實體——在他們的生命的開始就理所當然地存在。事實上,90年代的孩子比較之前一、兩代的香港人更接近內地。我們那一代在七八十年代的“大補課”中可能學了很多黨史,讀了很多關於內地的書,更在內地走遍大江南北,四處旅遊以瞭解風土人情,就是偏偏漏了學好普通話。畢竟,當時內地只是想像的題材,而不是現實生活所能接觸的。現在,90年代的孩子是正規在學校課堂上學普通話的第一代。很多有關內地的事情,老早就成為了他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回鄉或回內地觀光是普羅大眾的經驗。他們比誰都更早地“武裝”起來,更易於接近內地及其文化。

至於這是否表示90年代的孩子比誰都更有中國味,那又是另一回事。香港文化凡事利字當頭。愈來愈多父母會督促子女學好普通話,願意付出可觀的金錢供子女在暑假到內地參加各種學習團(即結合學習、體驗文化與觀光的旅遊團),甚至一早為子女將來在內地發展的需要而作好準備,皆因“中國概念”愈來愈多人受落。他們接近內地,是因為基於很實際的考慮,是在香港與內地關係日趨更緊密的過程中,一種新的個人自我定位的結果。90年代的孩子們長大後的首要任務,是進軍內地——更準確地說,是進軍內地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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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文:文化研究面面觀(李歐梵)


「文化研究」 (Cultural Studies )這個學科—其實是一個「跨學科」—肇始於一九五六年,由著名的英國學者威廉士 ( RaymondWilliams )和霍加特 ( Richard Hoggard )發起,他們對於當時英國文學研究中的「大傳說」不滿,認為文學不僅是為了受過高等教育的白人,而是更應該接近勞工階級。因為中下階層的大眾更喜歡通俗文化,所以後來的「文化研究」也逐漸以通俗文化 ( Popular Culture )為主要研究範圍。

威廉士和霍加特於一九六四年成立了著名的「伯明罕當代文化研究中心」,因此「伯明罕學派」 (BirminghamSchool) 之名也不脛而走。

約二十多年後,這個學科傳到美國。因為原先「文化研究」就關注媒體和「文化工業」等項目的研究 (這與二十世紀後期的大眾或通俗文化是分不開的 ),所以在美國的大學中也以傳播和新聞學院領風氣之先,但迅即發展到文學方面,尤其在英文系和比較文學系最受歡迎,原因之一就是自從五十年代以降美國學院通用的「新批評」理論僅注重分析文學作品本身的結構和藝術價值,而不關心作品背後的文化和政治因素,「文化研究」恰好打破了這個束縛,給予文學研究一種新的「生命力」。既然要研究文化和政治因素,這個學科也必須汲取其他學科如歷史、社會學、人類學和心理學等的理論知識,而很自然地演變為一種「跨學科」的研究方法。

「文化研究」從「伯明罕當代文化研究中心」開始就反對主流價值,其「政治」意味甚濃,加以後來受到法國諸多理論家,如福柯 (Foucault )、阿都塞 (Althuss-er )、拉康 ( Lacan )和德里達 ( Derrida)等人的影響,傳到美國以後,「文化研究」的學者很快就把這些理論和「實踐」 (研究及教學) 結合起來,形成美國所特有的所謂「學院政治」,它不但反對以男性白人為本位的西方文學經典傳統,而且更特重種族 (race) —特別是黑和亞裔及拉美裔少數民族—和性別 (gender) —特別是女性和女權主義及同性戀—而原先對下層「階級」 ( class) 的同情心則嫌不足;有人認為這種馬克思主義的理論早已化為「後殖民論述」 (postcolonialdis-course) ,把範圍推到西方殖民主義影響下的亞非各國,尤以印度學者在這個領域十分活躍,以英文著書立說,大力反抗並肢解西方殖民主義的心態以其對曾經殖民過的國家和人民的深厚而不良的影響,所以他 (她) 們提倡「第三世界」的人民 (包括學者) 必須發聲反對 ( speakback) 白人的經典傳說,並提出「另類」的「反抗論述」 ( counter discourse) 。

這種「學院政治」迅即引起美國保守派的反對,認為「文化研究」脫離了「文學性」,蔑視悠久的西方經典傳說而且把美國的人文教育鬧得一團糟,所謂「文化戰爭」 ( culturewars) 就是這些保守人士提出來的。

在美國的亞洲研究—特別是中國研究學者對於這個現象一向不聞不問,只有少數學者—特別是日本思想史和中國現代文學—願意接受「文化研究」的理論,不但趁機把中國當代的文學介紹進來,而且更迫使西方學者閱讀 (即使是英文翻譯) ,並重視這個「非西方」的文化。也有學者認為研究中國古典文學和歷史的美國學者本身就有「東方主義」 (oriental- ism) 的色彩,甚至把中國「本質化」 (es-sentialize) ,並以中文知識凌駕一切,所以「文化研究」也應該打破這一個傳說。而其他研究中國的學者則汲取了大量「文化研究」的理論並以此擴展批判和研究的領域:除了文學之外,更注重視覺媒體如電影,因此目前美國的學院大多有中國電影 (包括香港電影) 的課程,而美國學生特別對香港電影產生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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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介:一個關於香港文化的網站

文化大笪地乃是由香港數間大專院校學院建立之網站,內裏乃是會發佈有關香港文化及社會觀察的文章,最新一期剛剛出版,專題為香港後樂園,簡單過目後,發覺今期之文章頗有水準,值得大家一讀

觀Blog有感(一)

今天,在Just a Sidekick的網頁內,看到一個關於內地blog遭監控情況的網摘,網主以”寛容的限度”為題,測試了六個Blog站的寛容程度。亦令我聯想起早前有報導指Yahoo中國作出自我審查。
Foucault曾指出,現代的權力機制的威力,並非在於由上而下的施加,而是由下而上的執行,而我相信中國政府在監控互聯網上,會是箇中能手。
要如何在權力機制下存活及抗爭,Foucault指出個人的政治會是出路,然則我們可以如何突破對Blog站的控制呢?我想”寛容的限度”便作出了漂亮的示範,
下一步,或許我們可以以符號代替被禁的詞語,如民主=001,專權=-001,反專權=~001,然後在國內建立Blog?抑或集中歷史考究,理順古代國家興衰,而不提如今當下

一次失望的電影之旅:添布頓

過往一直很喜歡添布頓(Tim Burton)的電影,他的電影最吸引筆者的地方,並非其獨特的黑色美術風格(雖然此亦為他的電影加分),而是他的電影類型。最先接觸他的電影(正確地說是最先得知由其導演的電影),並不是幻海奇緣(Edward Scissorhands)、亦非令他一舉成名的蝙蝠俠一、二集,而是他於1994年上映的艾活傳(Ed Wood)。艾活傳乃講述由尊尼狄普(Johnny Depp)所飾演的艾活的一生,艾活是一位荷里活B級科幻cult片導演(指以低成本製作,而充滿非主流風格的電影),被喻為爛片之王。記得當時並不認識添布頓是誰人,全因為看了尊尼狄普的「不一樣的天空」(What’s Eating Gilbert Grape)後,再看到電影海報所吸引。看電影過程中,驚訝於電影刻意以黑白片的拍攝,演員的仿古表演手法。更驚訝於導演會選擇以一位終身不成功(艾活並沒有一套電影十分賣座)的導演作為致敬對象,從電影中深感導演對艾活終身堅持自己信念的拍攝感到十分欣賞──這是我第一次認識添布頓。

添布頓電影的吸引之處,在於其電影流露的黑色幽默,亦在於其電影內容的邊緣性。他的邊緣性在於其電影故事之上,他的第二部電影嘩鬼家族(Beetlejuice),講述一隻惡鬼如何被一家人整治、蝙蝠俠寫的是社會上的邊緣人如何尋找自己的身份(包括貓女、企鵝)、艾活傳是以一個不成功導演講述對電影的執迷及痴戀、「火星人玩轉地球」說的是顛覆荷里活外星人故事,影片結尾以一個年老無力的老太婆與她的孝順孫兒以一首老歌打敗了火星人,更是神來之筆。他的邊緣性亦呈現在角色之中,蝙蝠俠在Frank Miller(第一位以人的角度,心理描繪蝙蝠俠的漫畫家,著作有Dark Knight Returns,另一部則是Batman: Year One,亦即俠影之謎之原作)。在添布頓筆下蝙蝠俠,是一個稍微神經質,少許精神分裂(所以戴上面具掩飾其富商身份),推崇暴力的人,表面上是成功社會賢達,居住豪宅;私底下則活在兒童夢魘,不敢向人表露身份,要在地下洞穴才得到安全感的怪人;前述的艾活、幻海奇緣中的較剪手愛德華、怪誕城之夜中可愛的Jack、火星人玩轉地球中的老太婆是被遺棄在老人院中。但亦因為這些邊緣人,及他的說故事技巧,打破了我們的常規思維:救世英雄必然是陽光一族、萬聖節是鬼怪作祟;骷髏頭是窮兇極惡、人物傳記離不開大惡霸或是成功人物,添布頓確帶給我無窮驚喜。

添布頓善於遊走這種邊緣性,向觀眾示範了說故事原來可以有很多方式,再加上他為故事所添加的黑色色彩,往往令我在看他的電影前,總是充滿期待,期待他的電影會如何超出我的期待(這說法好像有點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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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又四年,四年之後又四年

如果你去茶餐廳叫個餐,但係等極都未到,問老闆,佢話佢都唔知道,淨係叫你飲住水先,頂多俾杯奶你。同枱位阿叔甚至同你講,你腸胃未適宜食野住,要先調理身體(但我到時可能餓死咗!),你會點做?
==>我會一走了之,因為唔食呢間,可以食第二間

又如果你去到戲院,入場後等呀等,等黎等去都只係睇到廣告同宣傳,仲有D只讚冇彈的影評,甚至不日上映的美麗

預告,但係就總係唔上正本戲。你問帶位,佢話俾你知佢同你飲緊一樣的水,流緊一樣的血,但就話佢都話唔到幾時有正場,只係要大家忍耐,有得坐定定最緊要,你會點做?
==>我會叫回水(應該唔會割椅),然後去搵第二樣野,反正香港又唔係得一樣娛樂!

但係香港出唔到個政制時間表,我冇得走去第二度,唔會做其他野,唔係我有冇得揀的問題,而係香港是我家!

普選火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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